2014年,世界經濟繼續溫和復蘇,復蘇格局分化明顯。發達經濟體中,美國、英國增速相對強勁,增長率分別為2.4%和2.6%;歐元區二、三季度增長疲弱,四季度出現好轉,全年經濟增長0.9%,好于上年;日本經濟仍陷低迷,增速萎縮0.1%。受外部環境和內在經濟結構調整雙重影響,新興經濟體經濟增速放緩;中東局勢動蕩和非洲埃博拉疫情對本地區一些國家經濟造成沖擊,但整體經濟仍保持較高增速;撒哈拉以南非洲國家經濟增長率達到5.1%,非洲最大經濟體尼日利亞經濟增長6.3%。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統計顯示,2014年世界經濟增長3.4%,增速與上年持平。其中,發達國家增長1.8%,高出上年0.4個百分點;新興市場和發展中國家增長4.6%,低于上年0.4個百分點。
進入2015年,世界經濟復蘇趨勢持續,但各地增長前景依舊不平衡。發達經濟體中,勞動力市場、企業和消費穩步改善,石油價格下跌令美國經濟增速仍處領先地位;歐元區和日本隨著經濟風險壓力的緩解,與美國增速差距趨窄,但整體經濟增長動力不足;石油、大宗商品價格持續下跌對新興經濟體國家俄羅斯和巴西造成嚴重傷害,新興經濟體整體經濟增長放緩、金融風險上升。IMF預計,2015年世界經濟將增長3.5%,高于上年0.1個百分點。發達經濟體經濟增長有望加快,預計增長2.4%。其中,美國經濟將增長3.1%,比上年加快0.7個百分點;英國增長2.7%,高于上年0.1個百分點;歐元區增長率略高于上年,將達1.5%;日本仍將低速增長,增長率預計為1%。新興經濟體和發展中國家增長4.3%,低于2014年0.3個百分點,從中長期看,新興經濟體的潛在增速將從2008-2014年的6.5%下降至2015-2020年的5.2%。世界銀行預計,2015年,發展中國家增長率為4.8%、東亞與太平洋地區放慢至6.7%(低于2014年6.9%的水平)、東歐與中亞地區回升到3%、拉美與加勒比地區平均增長2.6%左右。值得注意的是,盡管實體經濟疲軟,但一些國家的股市異常繁榮,經濟基本面和金融市場走勢出現背離。2015年以來,美國、歐洲、日本等地股市不斷攀高,但實體經濟卻面臨不同程度風險。原油價格走低以及央行實施的寬松貨幣政策對經濟的影響有利有弊;美元匯率走高有助于改善美國的低通脹,但也會壓制進口削弱經濟,同時新興經濟體資本市場動蕩加劇。
表:2013-2016年世界經濟增長趨勢(單位:%)
注:2015年和2016年為預測值
資料來源:IMF,《世界經濟展望》,2015年4月
受世界經濟低速增長拖累,2014年國際貿易增速依然低位徘徊。發達經濟體進口需求低迷;發展中國家貿易受到大宗商品價格疲弱、金融風險上升以及地緣政治危機的影響,貿易環境惡化。世界貿易組織(WTO)報告顯示,2014年國際貿易量增長率只有2.8%,連續三年增速低于3%,也低于同期世界GDP的增長水平。其中,發展中國家和發達國家出口增長率分別為3.3%和2.2%;進口方面,發展中國家增速為2%,低于同期發達國家3.2%的增長率。
進入2015年,國際貿易環境仍未明顯改善。全球經濟仍然脆弱,地緣政治風險尚未消除,大宗商品價格和美元匯率大幅震蕩,均成為貿易發展的不穩定因素。前2個月,發達國家中,美國、日本、英國、法國貨物貿易出口額分別下降4.6%、5.1%、19.7%和15.0%,同期進口額降幅分別為3.9%、18.8%、7.1%和19.3%;金磚國家中,巴西出口額下降19.3%、進口額下降16.6%;南非出口額下降15.3%、進口額下降5.6%。世貿組織試圖通過抑制貿易保護主義、改善市場準入、避免由政策導致的不公平貿易競爭等手段,改善貿易環境、擴大貿易機會,但對2015年貿易增長仍不樂觀。WTO預計,未來兩年(2015年-2016年),世界貿易量增長率分別只有3.3%和4%,較2014年有所加快,但仍低于上世紀90年代以來5.1%的平均增速,與危機前貿易增速通常超過經濟增速一倍的情形相比,更不可同日而語,2015年國際貿易可能成為連續第四年增長率低于平均水平的年份。
表:2013-2016年世界貿易增長趨勢(單位:%)
注:2015年和2016年為預測值
資料來源:WTO,《貿易快訊》,2015年4月
據聯合國貿發會議初步統計,2014年,全球跨國直接投資(FDI)流量為1.26萬億美元,同比下降8%。其中,流入發達國家的直接投資下降14%,為5110億美元;流入發展中國家的直接投資增長4%,超過7000億美元,創歷史新高;流入轉型經濟體的直接投資為450億美元,下降超過一半。2014年,全球共有3282起企業并購案,并購數為金融危機以來最高,并購金額達到3.12萬億美元,數量和規模較2013年分別增長22.2%和73.3%,其中美國并購案數量占比34%,金額占比45%。